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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温州信息港

导读

出诸暨市应店街镇,沿应紫公路行二公里,往右一拐,就见洞岩寺。《康熙诸暨县志•寺庵》载:洞岩禅寺,县西五十里洞岩山下,唐中和二年(882)建。

出诸暨市应店街镇,沿应紫公路行二公里,往右一拐,就见洞岩寺。《康熙诸暨县志•寺庵》载:洞岩禅寺,县西五十里洞岩山下,唐中和二年(882)建。平时,常有人来这里寻旧访古,观光赏景。如若遇到本地的一位老者,他会指着断墙残壁,说道:“鼎盛时期,寺院有僧众三百余人,磬钟之声不绝,牌头越山寺、五泄寺、富阳黄坛寺等七座寺庙,都是从这里发过去的。”  寺旁,一条小路荒草掩映,蜿蜒通向东南的山腰。当年,为什么要辟出一条小路?其尽头是竹篱茅舍,还是深宅大院,抑或是其他?路面为何要铺白石头、破瓷碗?假如游客如是问,老者叹了一口气,答道:“小路,有一段孽缘啊!”    一  清晨,朱元璋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,坐到龙椅上,接受文武百官的三跪九叩。接着,大小臣工依序出列,把自己要处理的事情,向朱皇帝汇报。一天,就在准备退朝之际,钦天监官员出班,启奏道:“监天镜的江南地带,有一团云雾,前些年不太明显,近段时间来变大变浓,疑有反叛迹象,请皇上定夺。”  钦天监是观察天象、推算节气、制定历法的机构,设监正、监副等职位。监天镜是一面大铜镜,擦拭得一尘不染,用来监察天地间的一切,也就是说,有人活动的地方,都是监天镜的掌控范围,功能比现在的人造卫星还要“先进”,它能预知未来之事。  那些官员像捕食猫似的,日夜轮流,专心致志盯着青铜镜,一旦发现某处有云有雾,就向皇上报告。当下,钦天监官员一说,朱元璋坐不住了。是啊,天下刚刚太平,皇位还没有传给儿子、孙子呢,怎好再冒出一个“皇上”来?云雾不能扩散,应当立即消除,朱元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责成刘伯温前去处置。  刘伯温上识天文,下知地理,精通五行八卦,至于安坟立宅,更有独到之处。接了旨令,他来到钦天监,捧着铜镜仔细看了一遍,得知云雾来自浦江、诸暨一带。  这一带,对刘伯温来说并不陌生。早年,跟随朱元璋南征北战,事事充当急先锋,曾登爬诸暨斗岩山,在石洞里,得到了鬼谷子留下的一部兵书,一口气读了六六三十六天,其中的奥妙熟记于心,从而打仗布阵计谋大增。曾在浦、诸交界处,按朱元璋的意图,召集民工筑城建都,后因前面的一座山叫“球山”,“球”与“求”音相同,朱元璋大怒:“我马上要做皇帝了,谁也不求!”结果民工散去,都城半途而废。  带着几个随从,刘伯温一行离开京城,向江南走来。时值春末夏初,一路上鲜花盛开,树木葱郁,刘伯温却提不起心情,脑子里想的是:云雾下的“皇上”,是真命天子,还是草寇反王?    二  刘伯温脱去官服,打扮成一个道士模样,手执拂尘、罗盘,在浦江境内,发现了起源的龙脉,凭山势推断,“龙”往东北方向而去。于是,追着“龙”迹,翻过五泄山,穿过紫阆村,走在崎岖的长春岭上,忽见一旁的两座山,一似狮子,一如白象,狮象管门,是一块藏风聚气的宝地,必出皇帝。  两山之间,还有一小山,其貌不扬。刘伯温用罗盘一摆,心里暗暗吃惊,此山正是龙穴所在。山脚边,有个中年汉在掘地,刘伯温走了过去,手一拱说:“贫道适才察看山脉,见这山形状奇特,请问大哥,山名叫什么来着?”  中年汉一手拄着锄头,一手指着,答道:“这山叫皇蛇山,不长树木,只有石头、沙岗和茅草,大家叫懒蛇头。”停了一会,又指着左面的两座小山,告诉刘伯温,一座叫插旗山,一座叫皇印山。  插旗、皇印,显示的是皇家的威严,可它们位居“皇蛇”之左,旗是反手旗,印是反手印,出王也就是“反王”了。反王就是草头王,形成气候就要造反,拉起队伍,与大明王朝对着干,称皇称帝。一想到此,刘伯温的心提到嗓子眼,问中年汉:“附近村子里,有没有文才武将?大约多少年纪?”  中年汉答:“骆家溪村的骆头高,一手好文笔,人称军师。俞家桥头的俞秤砣、十二都的孟阿大、毛园畈的毛大虫,个个身怀绝技,刀枪棍棒样样精通。年纪嘛,都三四十岁。”  一听年纪,刘伯温的心放了下来。兵书上说:先出文武后出王。如此看来,“反王”不会超过十岁,还没成人,不可能一呼百应、扯旗掌印。告别中年汉,刘伯温和随从来到“懒蛇头”。龙穴正位,果然葬有一口坟,不用说,“反王”就是坟主的后代了。坟后有一块沙凹地,刘伯温左看右看,拿起一根树枝,在凹地中间横划一道。  墓碑上,刻着“洞岩禅寺……悟果法师”等几个字。刘伯温不由一怔:怎么会是一个和尚?而且年纪才三十出头?    三  带着疑惑,刘伯温等继续往前,行里许,来到洞岩寺。寺前有溪,溪上有桥,桥边的大樟树需多人合抱。前后左右的空地上,长着数十株樟树、苦梓树、枫树等,一片清幽。两只松鼠一边唧唧欢叫,一边在树枝间跳跃、追逐,悠闲自在。  山下有一财主大户,家中的老太爷去世了,要做三天三夜的佛事,寺里的师傅全去超度亡灵,一个小和尚在看管。  小和尚个子不高,年纪也有十八九岁了,见来了几位道士,迎了出来,将刘伯温等接到花厅坐下,泡茶招待。相互寒暄之后,刘伯温道:“听小师傅口音,不是本地人吧,来此有几年了?”  小和尚告诉刘伯温,自己是温州瑞安人,十年前,跟着师傅来这里落脚。刘伯温是青田的,与瑞安相邻,在诸暨地界上,两人是正宗的“同乡”了。同乡一排,距离拉近,小和尚满脸兴奋,聊起来更“融洽”了。一聊二聊,当得知小和尚的师傅不是别人,正是悟果时,刘伯温表面平静,内心却是泛起波浪,暗喜不已:铁鞋踏破,得来全不费工夫,“懒蛇头”的疑团,只有小和尚能解开了。  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刘伯温叫随从坐着喝茶,自己起了身,与小和尚一起来到外面,踱着步,问短问长。按理,悟果法师的一些私事,不足为外人道也,可刘伯温是什么人啊,一肚子的主意,皇上都要哄得服服帖帖呢。小和尚资格嫩,经不住搭背拉手,一口一个同乡,一口一个小师傅,防线崩溃了。  大樟树下,摆着石凳石桌,供香客乘凉、聊天,两人隔桌坐下。对面,几个老太提着香篮,迈着小脚,从溪坑边走来。望着东去的溪流,小和尚定了定神,对刘伯温说道:“师傅是天台人氏,曾是一个小木匠,出家入佛门,与一个女子有关……”  出家做和尚,原因多多,为情所困是其中之一,法师所遇到的,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?    四  天台有个大商户,人称陈老板,五十多岁的年纪,在城里经营着好几个大商铺,买卖兴隆。铜钱多,讨了三个老婆。  大夫人是原配,长得粗花大叶,一身赘肉,好强霸道。当年,陈家并不富,靠她带来一份丰厚嫁妆作垫本,慢慢发了迹,陈老板为求平安,往往要让她几分。二夫人戏班出身,能说能喝酒,善于应酬交际,生意场上少不了她的穿插,陈老板把她带在身边。小夫人叫米果果,本是农家女,家境贫寒,因父母相继亡故,陈老板出钱做了后事,见她模样俊俏,纳为小妾。  陈老板经商,走南闯北,就将一大一小放在乡下。这一年,也就是与米果果成亲后的第二年,陈老板决定在老家造一栋宅院,由大夫人具体掌管。砌房造屋,大小木料堆成了山,木匠进了门,助匠的人手不够,大夫人叫米果果去帮着。  小木匠二十刚出头,心智机灵,身体壮实,干起活来,有一股使不完的劲。师傅取好料,他就将毛树横搁在“三脚马”上,斧头一扬,毛料劈成光,光料劈成方。这时,米果果就用布往树上一垫,坐在另一端压重定稳。  这米果果,虽说是姨太太,在陈家的地位,却与丫环佣人一般,要听候大夫人的差迁。至于夫妻相拥,就成亲那几天抱了几回,陈老板有了年纪,质量也不好。过后,陈老板去了县城,偶尔回来,大夫人把房门关得铁紧,一夜到天亮,不让他出门一步。鱼水之欢,没经历过倒也糊里糊涂,经历过了,夜深人静时常会想起。  眼前的小木匠,浑身充满活力,劈斧头时,手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,像小老鼠在出没,看得米果果脸发红,心乱跳也乱想。  小木匠是后生哥,生性本分,见漂亮的小夫人来帮自己,不敢抬头正视,埋头干着活。一天,斧劈树枝,枝条飞弹,小木匠的手背上,划出了一道血痕,冒出血珠。米果果急了,一把抓住小木匠的手,呼呼吹了几口,挖出手帕包扎起来。面对着面,与米果果靠得这么近,小木匠看到了饱满的胸部,闻到了头发的清香。  米果果温柔、细心,像一位懂事的大姐姐。慢慢地,小木匠与她的话多了,谈家闲六事,也谈男女间的神秘事。米果果是“过来”人,好几次,有意无意拉向这话题,目光火辣辣,小木匠是热血上涌,乱了方寸。  俗话说,男追女隔座山,女追男隔层纱。小夫人的撩拨,小木匠到底动不动情呢?    五  那天下午,两人聊得意犹未尽,傍晚收工时,米果果小声说道:“等下,村后池塘边,一起走走。”  天上飘着薄云,月光下的稻田、山丘、树林显得迷离而朦胧。小木匠来到时,塘边柳树下,早已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此时,不需要说更多的话,需要的是动作。米果果上前一步,手一张,抱住了小木匠的腰,脸靠在胸口,尽情地听着咚咚的心跳。怀里贴着肉团团的活物,小木匠脸烫心慌,双手一忽儿揽着米果果的后背,一忽儿放在肩上,不知如何是好。  夜风吹来,神清气爽,觉得还是抓紧时间,来一点实在的,捧着米果果的脸颊,低下自己的头,就在唇唇相接的当儿,突然背后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,有人大喊道:“捉奸啊……”  转眼间,一伙人就到了跟前,不由分说,把米果果的双手反了背,绳索如蛇,三两下就缠住了。小木匠像木桩似地站着,魂魄全丢,大夫人双手叉腰,对他说:“回家吧,没你的事。”  接着,对旁边的人说:“小婊子,勾引男人的本事不小,以前老的,现在嫩的,这些天来,我一直冷眼在看她,果然出了事。阿奎,你连夜进城去,叫老爷明天起早赶来。阿根、阿发,你们把她关到冷屋间去,听候老爷发落。”  小木匠醒了一夜,也想了一夜,觉得自己是男子汉,应当站出去,不能让米果果含冤受辱。第二天一早,他来到村上,忽见村后水塘边拥满了人,心头一紧,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对面来了一个老太,一问,才知就在刚才,米果果趁人不备,冲出冷屋,一路狂奔,纵身跳进了塘中。人打捞上来了,但已气息全无。  如闷雷轰顶,小木匠差点晕倒在地。他想过去看一眼,却又怕被人们误解,不明不白吃眼前亏。太阳出来了,晨风习习,远处的山中,传来了寺院的钟声。小木匠一抹眼泪,大步穿过田畈,走上弯曲的山道,拐进了佛门重地。  小和尚说到这里,刘伯温想起了“懒蛇头”,又来了疑问:既然当了和尚,哪来儿子?米果果投了塘,儿子的亲娘又是谁?    六  当天,小木匠就削发剃度,穿上袈裟,取法号“悟果”。寺院方丈见他聪慧勤快,又有一身好力气,便带着他云游四方,让他了解外面的世界,领略大好河山,开阔眼界。悟果心无杂念,一路跟随方丈,随时倾听禅机佛理,背诵经文,进步很快。一年后,诸暨的洞岩寺缺一个住持,经方丈推荐,悟果前来上任。  上任路上有个凉亭,亭角蜷曲着一个小讨饭,悟果蹲下身,伸手一摸额头,热得发烫。二话没说,背起他来到寺中,汤药医治。就这样,康复后的小讨饭不走了,成了小和尚,在悟果的关照、培育下,渐渐长大成人。悟果把他当成亲兄弟,什么事都与他说,哪怕是私密事,也不瞒着掖着。  当年,西施被越王勾践选中,送给吴王夫差。其实,苎萝村里,像西施一样的美女还有好多,吴国的探子常来转悠,看见漂亮姑娘,眼睛定起,口水直流。为防不测,姑娘们有的嫁了人,有的躲到邻村亲戚家,其中四个相约出走,来到西部的山中,搭草棚住了下来。这个地方位于山腰,是一块大平地,姑娘们姓施,人们称它为四姑坪,也叫施姑坪。  施姑坪远离闹区,周围树木成林。宋代时,有人在此建起了一座庵堂,名西林庵。洞岩寺与西林庵,山相隔,钟声相闻,却两不相望,从山脚的路绕行过去,起码得走上十多里,所以,平时没有什么往来。不过,僧尼们所需的生活用品,如针头线脑、火纸肥皂等,都要去应店街集镇上购买。  初春的一天,小和尚挑着担,悟果背着袋,两人刚走出街头,见前面不远处,有位师太提着一篮香烛,显得有些吃力。僧尼原本是一家,同道同路,理应出手帮一把,悟果口念阿弥陀佛,快步走了上去。师太回过头,四目相对,两人几乎同时惊叫:“啊,是你?”  师太不是别人,正是米果果。  那天,米果果被人打捞上来,摆在草地上。刚巧,有位老尼路过,她挤进人群,按了按脉,翻了翻眼皮,而后拿出一枚银针,扎入人中,并用力按压心胸。没多时,米果果吐出一口清水,随着几声咳嗽,睁开眼苏醒了过来。陈家不能呆下去了,米果果换了一身衣衫,在老尼的搀扶下,跋涉十数日,来到了西林庵。 共 786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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