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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剑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3 来源:温州信息港

导读

一  相传当年的铸剑大师欧冶子,毕生铸下五柄青铜名剑,这五柄青铜剑,分别是:湛卢、纯钧、胜邪、鱼肠、巨阙。以后又与另外一位铸剑大师干将,一同

一  相传当年的铸剑大师欧冶子,毕生铸下五柄青铜名剑,这五柄青铜剑,分别是:湛卢、纯钧、胜邪、鱼肠、巨阙。以后又与另外一位铸剑大师干将,一同铸下三把铁剑:一曰龙渊、二曰泰阿、三曰工布。  其实,大师欧冶子还铸过一把合金剑,是用青铜添加了一定比例的精铁而成。由此这把宝剑不仅有铁剑的锋利无比,还具备了青铜剑千年不锈的特征。此剑薄如蝉翼,却削铁如泥,挥舞此剑宛若阵阵清风刮过,故名:清风剑。  我是个文学爱好者,其实不喜欢舞枪弄刀,喜欢的是舞文弄墨。因为喜欢清风剑三个字里包涵的两层意思,就取其意做了写文章的署名。所以我就是那把舞动宛若徐来清风,笔法犀利如剑的清风剑。  谁知道自从用了这么个署名,竟然真的有了行笔如风,文如利剑的感觉。我自己都弄不明白,是这个名字给我带来的灵感,还是自己已经化作了一枚清风剑?不管怎么说,反正此生是已经与此剑浑然一体,分不出你我。其实,不论我已是剑,还是剑即是我?如今的江湖只有我这把清风剑了。那种仗剑行天下的日子,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。我——清风剑,必然会在文学界杀出一片新天地。  自觉已经学艺在身,可以行走江湖了,便先在自家的一个边远小城初试锋芒。别说,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短短三个月,已经有了孤独求败的感觉。连连斩获颇丰,无论诗歌、古韵,还是散文、小说,在小城皆是独领风骚了。小城的作协主动登门,送来几张表格要我填写。不几天后,“清风剑”上了小城作家的名榜。不过,我已经不满足这一点点小名气了。下决心走出小城,在更大世界去追求属于我的生命。  早就得知,如今想扬名立万就要上网。一网通世界嘛。于是,我开始了网络征伐之战。先做了一番搜寻和筛选后,了一家叫红巾园的全国性文学网站。注册、发文,一气呵成。接着使出我的一手绝招,叫“风扫四城、遍地开花”。我根据红巾园栏目分类,在诗歌、古韵、散文、杂文、短篇小说五大栏目,各投下一篇自己以为很成功的作品。我想必有一篇可以正中下怀,获得主办者的青睐,接下来我自然可以投其所好扩大战果了。  发帖完毕,关上电脑,走了出去。感觉很有点踌躇满志了,沿着边城古道悠闲而去。就等着明天打开红巾园看战果吧。  真没用想到,这招如此管用。次日急急忙忙上网打开红巾园主页,啊哈!五篇作品居然篇篇被栏目主编加了按语和精华。  我这份得意啊,忍不住唱起京剧来。  “穿林海跨雪原,气冲霄汉……”  老婆从门外探头,看了我一眼,说:“你今天又是那根筋搭错了?还唱上了。瞧你嘚瑟的小样。”  “妇道人家懂什么?做饭去吧。”  我哼着小曲,又分别砸出去五发重弹,然后关上电脑出门溜达寻找灵感去了。  没有多久,清风剑在红巾园名声大噪,每天都有大批的清丝、风丝在我的主贴下面回帖、留评,还可以收获大批女性崇拜者的鲜花、掌声和热吻。我得意至极,大有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“春风得意马蹄轻”的感觉。  现在我发完新作,可不是马上关电脑出门溜达,而是端一杯茶,在电脑桌前翘着二郎腿,哼着京剧,看帖、回复,还有就是在QQ聊天了。  “穿林海跨雪原,气冲霄汉……”  老婆一露头,叹了口气,说:“唉,又病了,还病得不轻。”  我却一点不在乎,你不待见,有人待见我。网络上那么多姐姐妹妹,不愁找不到志同道合之人,不会缺少几个红颜知己。    二  不料网络上居然也会有不测风云。  或许因为我突然的名声鹊起?或者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过了界?踩了别人的地盘。或者因为什么地方得罪了原来红巾园的帮派山头?他们居然会同了八大高手,在红巾园对清风剑展开了绞杀行动。一时之间战云密布、杀声四起。他们可能想不到对我却是正中下怀,我施展开清风剑法,大开杀戒,杀得红巾园里满目焦土、一片狼藉。  八大高手竟然抵不过我一支清风剑!杀得他们望风而逃。  看看坛子里已经不见对手的踪迹,我才关闭电脑走出家门。沿着青石板古道,紧贴红砖城墙,朝着城外的沱江而去。  沱江水质很清,可谓清澈见底,看得见江底游鱼。我优哉游哉走到江边,在一块大石头上盘膝而坐,望着沱江绕过古城蜿蜒东去,不由得心旷神怡。早就将那网络上的血雨腥风丢之脑后,忘记得干干净净。渐渐看那一轮明月升起,月华照耀江水,一片波光粼粼,全然就是名诗《春江花月夜》中的景色:……海上明月共潮生,滟滟随波千万里,何处春江共月明?我已经彻底沉醉在这江天一色无纤尘的美景中。忽见江心中,千顷碧波涌出一叶扁舟,正朝岸边而来。  起初疑是眼花,仔细定神再望过去,正是一叶小舟,载着一白衣女子飘飘而来,渐行渐近,已经看得见那女子一身素缟白衣白裙,背后插着一柄宝剑,剑柄上一缕黄穗子在江风里摇曳。船至江边,我早已身不由己起身迎去。  船上女子盈盈一拜,说道:“小女子清风剑,见过公子。”  我听到“清风剑”三个字,不由得大吃一惊,也顾不得失礼了,瞪起眼说:“喂,你这个小姑娘究竟何人?清风剑的名字,也是你小女子用得吗?”  不料想船上姑娘,居然背手将身后的那枚宝剑摘了下来,双手一托,送到我的面前,说:“公子,此剑便是清风,亦既是我,我亦是剑。小女子与此剑本为一体也。”  我忽然想到自己初用此名,曾经自诩“人剑合一,剑是我,我既是剑。”这……小女子此言竟然如出一辙啊。想到此,我全不知该如何回答了。  那清风剑重新收起宝剑,后笑吟吟地又说道:“今日小女子奉师命,特来相邀公子过府一聚,以解公子心头疑惑,也可消除公子现时的一身戾气。”  我朝自己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眼,疑惑地问:“我有戾气?我是个文人而已,何来浑身戾气之说?”  那女子在一鞠躬,言道:“见过家师自知分晓。”  我也不再推辞,欣然跃身一纵,跳上小船。  上了船后才发现,小船上居然连个艄公也没有。竟是那个小姑娘,站在上面运用内功,将小舟驾驭得轻松自如。我坐在船尾,小姑娘站在船头,小舟沿江而下。转眼已经看得到波涛汹涌的大海就在前面。我倒有些感觉害怕起来,小姑娘依旧那般镇定自若立在那里。也不见她足下用力,那叶小舟便停在江水入海处,折向岸边的一脉巍峨群山。  那座山一半在海里,一半在岸上。岸上的山苍然青翠,树木森森,于山巅白云缭绕处,还有些楼台亭阁若隐若现。海里的山,怪石林立、鬼斧神工,山上洞穴相连,似岛非岛,似山非山,海浪拍击过后,山洞里回声悠长遥远,又不时有山呼海啸之声传出。  听起来不由人胆战心惊,深恐一个不慎落水,只拍就会粉身碎骨了。偏是小姑娘不知怎么一来?刚才伫立浪头的小舟,居然笔直地朝着那些看似十分锋利的礁石岸边飞去。吓得我只有双手紧紧抓牢小船船帮,闭上眼睛生死随她听天由命吧。等我睁开眼睛,小舟已经停靠在此山靠海的一个港口,这里居然风平浪静,水面平如明镜一般。    三  小姑娘将小船用缆绳系好,跳到岸上,然后伸出手,说:“来,公子上岸吧。”  我惊魂未定,再也不敢逞强,老老实实伸出手,让小姑娘把自己拉上岸去。一直到感觉自己站到了陆地上,我才心里踏实了许多。  “请问女侠,这是何山?”  “这里就是东海蓬莱山。”  “蓬莱山?相传蓬莱山是神仙修炼之处。莫非山上那些亭台楼阁,就是神仙的府邸不成?”我指着山上问。  小姑娘抿嘴一笑,说:“山上自有老神仙啊,我就是一个小仙姑了。快走吧,家师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”  “我说小姑娘,我从湘西凤凰城的沱江之滨,转眼之间被你带到了东海蓬莱山,已经是‘坐地日行八万里,巡天遥看一千河。’你居然还在嫌太慢了?”等这话说出口,我自己不由浑身一个激灵。  对啊,这不是做梦吗?从湘西凤凰城到东海蓬莱岛,相距岂不是有万里之遥?我就这么坐在那么小的一条船上飞过来不成?这白衣小姑娘,究竟是鬼,还是仙?我忍不住借助着月光,对小姑娘左看右看了一番。不会是鬼啊,小姑娘一身纯白衣裙,一头乌黑秀发,头上扎着两个发髻,背后一般宝剑,黄缨穗在秀发后面飘着,煞是好看,果然一付小仙姑模样。小姑娘领路朝着山上爬去。  山势虽有些陡峭,山路倒也修得挺好,缓缓的石板台阶,可以让你拾阶而上,并不十分吃力。渐至半山处,有一巨大平台,山崖边长着一棵高大苍松,遒劲有力,树冠宛若一把巨伞竖在那里,遮蔽了大半个平台。贴着山崖是个硕大是的岩洞,又在岩洞之内造起一座门楼,大门敞开着,有缕缕青烟在洞府内缭绕。大松树下有石桌石凳,还有一老者对着石桌上一盘残棋,一手捻着白须,手拿着一枚棋子,仿佛正在苦思冥想之状。  小姑娘将我一直领到棋盘旁边,对着老者恭恭敬敬施礼道:“师傅,我已经将公子领来了。”  老者抬起头来。我见他红光满面鹤发童颜精神矍铄,对我微微一笑,招招手,说:“你过来。”  我应声走近。他指着棋盘言道:“你看看这棋盘之上黑白双方胜负如何?”  我本酷好此道,远远望去已经有些技痒,见老者询问,便目不转睛盯住棋盘观看。说来有趣,棋盘的黑白子竟然是固定在棋盘上的。显然是打造这石桌与桌面上棋盘之时,刻下了一局残棋。细看局势:黑子位于中原,其势大开大合纵横捭阖中,有君临天下的霸气;白子偏于边缘角隅,看似偏安实在暗藏杀机,招法细腻稳健步步紧逼。  棋盘上黑白纵横交错如千军万马奔驰厮杀,看得我头晕眼花心旌神摇,天旋地转起来。  我赶紧闭上眼睛,睁开后不敢再看棋盘,垂着头回答:“老神仙,请恕我凡胎肉眼看不出来。”  “嗯,那就别看了。”老者微微摇头,说:“也不怪你,此乃天棋,的确不是谁都看得。”  “不知何为天棋?”  “天棋乃是天道自成之棋。老夫来此开府之前,便有此棋。此为残棋,可由一二人续子,下得到终盘者甚少。多半会因功力、体力不支而弃之。大,可预演天下气运,洞察天下之事;小,可知人运势,解得生前身后之事。老夫让你观棋,便为测之。”  我一听连忙鞠了个躬,说:“烦请老神仙详解。”  “你本可塑之才,只是急功近利,太过浮躁了些。你以剑喻笔,也未尝不可。你又可知剑究竟是何物?”  “剑?不就是兵器吗?冷兵器时代的一种兵器,长短适中,便于携带,即可防身又可击敌,是我国古代使用广泛,也是讨人喜欢的一种兵器。于是流传下来很多名剑的故事,当然还有的铸剑大师。”提到剑,我滔滔不绝说了一大串。  老者笑而不语,只是听我说个没完。  “古代的宝剑有干将、莫邪、湛卢、纯钧、胜邪、鱼肠、巨阙、龙渊、泰阿、工布,嗯,对还有清风。”  “果然知道不少。年轻人,看起来你也算爱剑之人。不妨到老夫洞府一观。”  “老神仙的洞府之中必有名剑。多谢多谢,今天可以开开眼了。”  我简直太高兴了,居然可以亲眼目睹古代名剑。  老者起身朝洞府走去,我连忙跟上去,那个小姑娘紧随在后面,三人鱼贯进入洞府。走近之时,我抬头看了一眼,那上面竟然是“铸剑洞”三个字。  我不由暗自惊诧,这位老神仙难道是铸剑大师不成?我这究竟在哪里?哪个朝代了?还有铸剑的?剑是冷兵器时代的,可我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,是纳米时代,黑科技时代,打仗的武器是核弹了。谁还铸剑?玩啊。对,我想起来了,就是用来玩的。练武术的,还有晨练的大叔、大妈手里玩的那种,继承中华武术精髓嘛。我神思飞扬,有点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。    四  走进洞府,我还是忍不住问出声了。  “请问老神仙尊姓大名?”  老者未答,小姑娘眼睛抢先说了:“家师欧冶子。”  “什么?”我一个不小心差一点绊倒了。“老神仙是欧冶子?春秋战国时代越国人?那是公元前451年了,算起来超过2500年了。怎么会出现在蓬莱岛?”  欧冶子笑着说:“年轻人,你不记得刚才在外面观棋之时,我说过什么?”  “记得、当然记得,可知人运势,解得生前身后之事”  “那就无须多问了。年轻人,你跟我来。”  欧冶子领着我走进铸剑洞内,居然会有豁然开朗的感觉。原来这洞中竟是可以通天的,前洞与后洞之间是个山谷。四周万丈悬崖陡壁如刀削一般,谷中鸟语花香,是个洞中花园。还有一泓秋水,池上架着一道虹桥,通向池心一座小岛。小岛过去又是一架九曲桥连到对岸,上去之后就是后洞的洞口了。欧冶子领我踏上虹桥进了湖心岛,然后进了湖心岛中间的一只亭子。亭子的匾额上用大篆,镌刻着“观星亭”三个字。  欧冶子指着漫天繁星,对我说:“年轻人,你从这满天星际看出了什么?”  我依言抬头望天,对着天上的二十八星宿仔细观望,当我凝神屏气细看的时候,发现这些闪闪发亮的星,就仿佛外面石桌棋盘上的棋子,就是那些黑色棋子部列出来的星阵。 共 712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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